91网 | 跟这位流量演员聊完,他演正剧这次真没掉链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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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接到这个选题的时候我内心是打鼓的。流量演员演正剧,这几年翻车的案例还少吗?面瘫式演技、台词靠配音、情绪全靠BGM硬顶——观众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,谁在划水谁在拼命,弹幕区三秒钟就能给你审判完毕。
但这次不太一样。
上周末我跟他聊了将近两个小时,地点约在东四环附近一家没什么人的咖啡馆。他比屏幕上瘦一圈,穿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卫衣,坐下来第一句话是“咱别整那些虚的,你问啥我说啥”。行,那就聊呗。
先说说他这次到底演了个啥
剧叫《暗涌》,他演一个基层刑警,戏份吃重,从第一集到最后一集几乎场场有他。我提前刷完了全片,说句不夸张的——前两集我还带着点“我倒要看看你能演成什么样”的挑刺心态,到第五集那场审讯戏,我彻底忘了他是那个在综艺里嘻嘻哈哈的流量。
那场戏整整七分钟,一镜到底,他没掉一滴眼泪,但眼神从克制到崩溃再到重新收住,层次感是有的。弹幕当时飘过去一句“哥们儿你谁啊”,我觉得这大概是观众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。
我问他这场戏拍了多少条。他挠挠头说:“三条。第一条导演说情绪给太满了,第二条收了一点,第三条就过了。”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特平淡,像在报菜名。我追问:“你提前准备了多久?”他想了一下:“那个本子我翻了大概四十多遍吧,每一遍都在琢磨他那一刻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四十多遍。这个数字搁在一些老戏骨身上不稀奇,但从一个被贴上“流量”标签的年轻演员嘴里说出来,我还是愣了一下。
“流量”这顶帽子,他自己怎么看?
这个问题我其实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问。毕竟有点伤人。但他倒挺坦然的,甚至主动接过了话头:“我知道大家一听流量演员演正剧,第一反应就是‘又来一个糟蹋好本子的’。这反应太正常了,换我我也这么想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,不是那种营业式的笑,带点自嘲的意思。
然后他补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:“所以我只能拿活儿说话。演砸了,骂我我认;演好了,观众自然会改口。”
短句。干脆。没有多余的修饰。
我又问他:“那你觉得自己这次演好了吗?”他沉默了几秒,说:“及格线以上吧,但离我自己想要的还差一截。”——你瞧,这种回答搁在通稿里大概率会被剪掉,因为不够“自信”。但恰恰是这种不够自信,让我觉得他至少是个清醒的人。
一个细节:他随身带着的那本笔记
聊天中间他去上了个洗手间,手机搁桌上没带。我无意间瞟到他包里露出一个笔记本的角,封皮都卷边了。等他回来我问他能不能看看,他大方地递过来。
翻开——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角色分析。人物小传、每场戏的情绪动机、甚至标注了“这场戏之前他几宿没睡”“这句台词为什么用升调”。字迹不算好看,但每页都有日期,从开机前一个月一直记到杀青。
这个细节我后来跟编辑聊起,编辑说:“这不就是笨办法吗?”对,就是笨办法。但恰恰是这种笨办法,在当下这个恨不得三天拍完一部剧的环境里,显得有点珍贵。
顺便说一句,我们91网的编辑部内部看片会上,好几个同事都提到了这个细节——当然他们看的是成片,不知道背后有这本笔记。后来我把笔记的事一说,大家的反应基本一致:“哦,那难怪了。”
正剧和偶像剧之间,隔着的到底是什么?
这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,但我还是想借这次聊天的内容掰扯掰扯。
他自己给了个挺有意思的说法:“偶像剧是让你觉得‘这个人好帅’,正剧是让你忘了这个人长什么样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我这次的目标就是让观众忘记我这张脸。”
做到没做到,观众说了算。但从成片效果来看,至少他没拖后腿。和老戏骨对戏的时候气场没被压得太惨,几场情绪爆发的戏也没靠吼——要知道,很多流量演员一演正剧就只会“用力过猛”,仿佛嗓门越大演技越好。
我问他:“跟老演员对戏紧张吗?”他说:“紧张。第一场对手戏我手心全是汗,台词差点嘴瓢。”然后又补了一句:“但人家老师特别稳,你看着他,自己就慢慢定下来了。”
这段描述很朴素,但你细品——他用的词是“定下来”,不是“被带飞”。说明他知道表演这件事最终还得靠自己站稳。
聊点戏外的:他其实挺“不好采”的
作为自由撰稿人,我采访过的艺人不算少。大部分人会给标准答案,安全、得体、无趣。这位不太一样——他会在回答之前真的想几秒,有时候想着想着自己先摇头:“这个说法不对,我重新说。”
中途他接了个电话,是经纪人打来的,催他晚上还有个杂志拍摄。他挂了电话跟我吐槽:“你说我最近是不是瘦太多了,上镜脸都凹了。”我说还行吧,他立马接:“那就是还行,没凹。”——这种对话节奏,确实像朋友聊天。
不过他也承认,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“刚红那阵子飘过,觉得自己了不起。后来被骂醒了。”具体被什么骂醒的他不肯说,只摆摆手:“黑历史,翻篇了。”
这种“不肯说”反而让我觉得真实。艺人嘛,谁还没点不想提的事。
回到标题:他这次到底有没有掉链子?
我的判断是:没有。而且不只是“没掉链子”这么简单——他在几场关键戏里的表现,放在同龄演员里是能打的。
当然,你要拿他跟那些演了三十年戏的老前辈比,那肯定还有差距。台词功底尤其是短板,有几处情绪激烈的段落,咬字还是偏“干净”了一点,缺那种生活里磨出来的毛边感。但这些问题,是“可以练”的问题,不是“态度不行”的问题。
这中间的区别可太大了。
“观众不傻。你是真使劲还是假使劲,他们隔着屏幕都能闻出来。”——这是他自己说的,我觉得可以原样送给所有还在正剧里划水的流量们。
对了,补充一个信息:这部剧的豆瓣开分是7.8,目前稳在7.6。对于一部没有大IP加持、没有顶配宣发的正剧来说,这个分数不算低。他的个人词条下,高赞短评的第一条写的是“没想到”。——你看,观众其实挺宽容的,只要你拿出真东西。
写在后面的碎碎念
临走的时候他问我:“你们那个91网,是不是也做评分?”我说对,影视资讯加评分参考。他点点头:“那你们打分的时候手下留情啊。”我说那不行,该多少是多少。他笑了:“行,那我把下部戏演好点。”
你看,聊到最后还是绕回了“下部戏”。对于一个演员来说,这大概是最实在的承诺了。
至于这篇稿子发出来之后会不会有人说“恰饭”——随便吧。我就是个写字的,把我看到的、听到的、判断的写出来。他演得好不好,你亲自去看两集,比我在这说一万字都管用。
最后说一句:那个笔记本,我是真佩服。
跟这位流量演员聊完,他演正剧这次真没掉链子 是什么题材的作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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