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1网 | 开机到一半被叫停,这波流媒体砍剧的时间线越拉越离谱
在 91网 上,经常有影迷讨论和寻找各类资源,本文为您整理了一份深度指南。
聊个最近挺离谱的事儿。
你有没有发现,现在流媒体砍剧的速度,已经快到一种让人反应不过来的程度了?以前一部剧被砍,好歹是播完了、数据不好看、平台发个声明说「感谢陪伴」,观众还能有个心理准备。现在倒好,演员妆都化好了,布景搭了一半,导演刚喊完「Action」,制片人一个电话打过来——停。
就这么停了。
这事儿不是我瞎编的,最近几个月接连爆出来的几桩,时间线一个比一个魔幻。
拍到一半被叫停,这操作真的合理吗?
先说个最典型的。
某部悬疑剧,去年秋天在布达佩斯开拍,剧组上下忙活了快两个月,拍了大概四集半的量。主演的定妆照都放出来了,预告片剪了三十秒,粉丝在超话里天天倒计时。结果呢?平台那边新上任的内容负责人开了一次季度复盘会,看完预算表,当场拍板:这个项目砍掉。
砍掉的意思是,已经花出去的钱不追了,剩下的钱一分不给。
剧组接到通知的时候,正在拍一场夜戏。据说现场安静了足足十秒,然后灯光师默默开始收线。你说这算什么事儿?
更绝的是另一部奇幻剧,今年三月份的事。前期筹备了七个月,概念设计图做了两百多张,演员合同签了,片酬定金付了,连主题曲都找歌手录完了。结果平台内部调整内容方向,说「奇幻赛道暂时收缩」,整个项目直接进冷宫。制片人在朋友圈发了一句「七个月,换来一封邮件」,配图是会议室的白板,上面还写着开机倒计时。
这条朋友圈后来删了,但截图传得到处都是。91吃瓜那边讨论了好几页,有人骂平台冷血,有人说制片方活该没签对赌,还有人冷静分析说这就是流媒体泡沫破裂的正常现象。反正说什么的都有。
为什么现在砍得这么狠?
说白了,钱紧了。
前几年流媒体大战,各家平台疯狂烧钱抢内容,恨不得一周上线三部原创剧。那时候制片方拿着PPT就能拿到预算,剧本大纲都不用写全。现在呢?平台开始算账了,发现大部分原创剧的完播率惨不忍睹,会员增长也放缓了,于是集体转向「少而精」的策略。
少而精翻译成人话就是:不确定能爆的,不做了。
问题在于,什么叫「不确定能爆」?这个判断标准极其玄学。有时候是看题材,有时候是看主演的社交媒体粉丝量,有时候纯粹是看负责人的个人喜好。一部剧从立项到开机,中间要经过无数道审批,每一道都可能被卡。等真开机了,以为稳了吧?对不起,季度财报出来,预算又砍了。
所以现在业内有个说法叫「开机即巅峰」——意思是项目最风光的时刻就是开机那天,之后全是下坡路。
被砍的不只是剧,是一整条产业链
观众看到的是「一部剧没了」,但背后牵扯的东西多得多。
你想啊,一个中型剧组少说一百多号人。摄影、灯光、美术、道具、服装、化妆、场务、司机,这些人都是按项目签合同的。剧一停,合同终止,收入直接归零。而且影视行业有个特点,档期是提前几个月甚至半年排好的,你临时被砍了,想接下一个活儿都来不及。
有个做道具的朋友跟我吐槽,说他去年接了一部古装剧,光定制道具就垫了小二十万的材料费。剧拍到第三周被叫停,平台只认合同里写的那部分,超出的材料费让他自己跟制片方扯皮。扯了三个月,最后拿回来六成。
「剩下的就当交学费了。」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静,平静得让人有点心酸。
演员那边也不好受。尤其是一些靠这部剧翻身的中腰部演员,推了其他邀约专门空出档期,结果项目黄了,档期也废了。有些合同里有「开机保障条款」,能拿到一部分赔偿,但大部分演员签的合同根本没这么细。91暗网上偶尔能看到一些匿名爆料帖,说的就是这类纠纷,真真假假不好分辨,但能看出来怨气确实不小。
平台的说法是什么?
平台的逻辑其实也能理解——他们是上市公司,要对股东负责。一部剧动辄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投入,如果预判回收不了,及时止损在财务上是理性的。
但问题是,止损止得太晚了。
你如果在剧本阶段就砍,大家顶多骂你两句没眼光。你在筹备期砍,损失还可控。你等人家开机了、拍了三分之一了再砍,这就不是止损了,这是把沉没成本扔进碎纸机还顺便踩了两脚。
有业内人士透露,某平台内部现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:新项目开机前必须过三道预算审核,任何一道没过就得暂停。听起来很严谨对吧?但实际操作中,三道审核的标准经常互相打架,第一道过了第二道卡住,来回拉锯两三个月,最后项目组自己就散了。
观众这边,耐心也在被消耗
说句实在话,平台砍剧砍多了,受伤的不只是从业者,观众也在跑。
你想想,你追了一部剧的预告,关注了官方账号,等了半年,突然告诉你没了。一次两次还能理解,三次四次呢?你下次还敢投入感情吗?
流媒体本来最大的优势就是「确定性」——你打开App,剧就在那里,不用等排片不用抢票。但现在这个确定性正在被平台自己拆掉。今天上线明天下架的有,拍了一半砍掉的有,续订了又反悔的也有。观众又不傻,被耍几次就学乖了,等你全部播完再看,甚至等口碑出来再说。
可平台的数据模型偏偏最看重首播周的播放量。观众越观望,数据越难看,平台越觉得「你看我就说这剧不行吧」,然后砍得更狠。这不是死循环是什么?
顺便说一句,91网最近在整理各平台的项目变动记录,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规律:被砍的项目里,有将近四成在立项时是被内部评为「A级潜力」的。也就是说,当初拍板要做的人和后来拍板砍掉的人,很可能是同一批。这就有意思了——你到底是眼光不行,还是风向变得太快?
有没有例外?
有,但不多。
少数平台开始尝试「预拍摄+分批上线」的模式,先拍两集试播,数据好就续拍,数据差就收手。听起来挺合理,但实际操作中,两集的制作成本摊下来比整季贵得多,而且试播集的质量往往代表不了整部剧。观众看完两集觉得一般,后面就算变好也没人回来了。
还有平台在试「剧本锁定+全季预付」的模式,跟制片方签死合同,开机后不允许单方面叫停。这个思路是对的,但愿意签这种合同的平台少之又少,因为这意味着承担全部风险。
说到底,流媒体行业现在处在一个挺尴尬的阶段:烧钱的时代过去了,精打细算的时代还没完全建立规则。夹在中间的,就是那些开机到一半被叫停的剧组,和那些永远等不到结局的观众。
一个在影视行业干了十五年的制片人跟我说过一句话:「以前怕拍不好,现在怕拍不完。」
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。拍不好是能力问题,拍不完是运气问题。当运气比能力更重要的时候,这个行业就很难留住真正想做事的人了。
至于观众,咱们能做的也就是擦亮眼睛,别太早投入感情。看到喜欢的剧,先别急着安利,等它播完再说。毕竟现在这个行情,能顺利播完,已经是一种奢侈了。
对了,如果你想追踪各平台的项目动态和砍剧记录,91browser上有个影视板块整理得还算及时,可以当个参考。当然,最终播不播,还是平台说了算。
咱们下回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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